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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古典】【洗冤简录之母子情】【作者:不详】

星河大帝2014-08-09 10:25:02

本帖最后由 人人有功练 于  编辑 

(一) 

  清初扬州新任知府张越新,祖籍在扬州,原本姓周,家中富裕,父母俱在,可谓父慈母祥,过着衣食无忧尽享天伦之乐的富庶生活。好日子不长,十岁那年村子遭到土匪抢劫,那日张越新贪玩未归,因此侥幸逃生。 失去父母依靠,张越新过着乞讨生涯,其间受尽屈辱。一日乞讨碰到恶少一名,那人放狗追其撕咬,两腿怎跑得过四腿的,于是可怜的周越新被咬得遍体鳞伤奄奄一息。 
  此时路过一人,那人心地善良,将其救回。清洗伤口之时发现他胸前玉佩刻着越新二字,眼熟之下此人恍然想起这是十年前姐姐产子时自己送的贺礼。此行来扬州买丝绸,原本想去姐夫家玩耍,没想到眼前一片废墟,在向人打听后知道姐夫家无一幸免,心中自是伤疼。 

  孩子醒时,那人问道:“汝父名何,尔母姓甚。”周越新虽才十岁,但聪智过人,于是娓娓道来,将自己的生世家境一一告知。| 
  闻后中年人搂住周越新抱头痛哭。" 

 “可怜的孩子,我是你亲舅舅。” 
 闻是娘舅,聪慧的越新跪倒在地,“娘舅,找到你就好了,要不侄儿就活不下去了。” 
  张中德扶起越新道:“孩子,随我回家,娘舅定抚养你成人。” 
  于是张越新就随着娘舅来到京城。 
  到其家中后见过表妹小月、舅妈淑真。张越新模样多半似母,自然是漂亮秀气,舅妈也实在喜爱。 
  张中德久在外地,所以夫妻两人倒床就直奔主题。松开妻子云裳红兜,剥得一丝不挂时,张中德就牛喘着鼻息将妻子按在床上,分开双腿挺起下身将憋久的阳物送了进去。 
 张氏搂紧丈夫,双腿夹住丈夫的腰,“慢些,这样会入死人的。” 
  见妻子柳眉倒束,中德嘿嘿一笑:“娘子,不深些你怎会满意。” 
  “死鬼,我这还干着哩。”话刚出口,那体内鸡巴一动,充实之感下花房内的甘泉顿时涌出。想起前言淑真脸色顿时一红。 

  见妻情动,加上娇羞模样,中德也不讥笑其为何口不对心、玉液横流,而是去抬起玉腿,大起大落地抽动红肉缝间的肉棒。 

 动了起来,张氏也不掩饰,张开喉咙大声浪叫助兴。 
 “郎君,快点,奴家就要死了。”话完张氏伸手拽住丈夫的脖子,玉股一阵哆嗦,阴精洒了龟头一身。此时张中德也忍不住了,将阴茎送了尽根,一声大吼也射了出来。 
  泄后张中德无力地倒在一边,女人与男子不同,泄后依旧能保持些体力,所以淑真匍匐在中德胸膛上,玉手摸着突突乱跳的心窝,慢慢的往下抚摩,几下后那心儿渐渐平静下来,   在妻子柔情抚摸下张中德恢复了少许体力,一手环住夫人细腻的腰身,道:“哎…为夫越来越不行了。” 
 “乱讲,刚才我都差点被你弄死了。” 

 明知是妻子安慰之语,但听后也倍感欣慰,抚着细滑的背部曲线道:“以前可以两次三次,如今一次也快不行了。” “尽胡说,不说这些。” 
 “夫妻间不说这,还有什么好说?”说完中德的手坏坏地在妻子的玉乳上揉搓起来。   大拇指按到乳尖时,“嗯…”张氏在电击的感觉下浑身哆嗦起来,照此下去自己非流不可,想及此,玉手将狼爪移开,“别闹啦,奴家有正经事和你说。” 
  见妻一本正经,中德也就放手听着。 
  “自入张家九年来,未与张家留条后,实感惭愧,故想与夫君讨个二房。” 
  闻言后张中德面色一变道:“胡闹!我们已有一女还要儿子做什,再说这生孩子的事也不能全怪你,以后这事休提,免得坏了咱们多年的恩情。” 
  听丈夫训斥张氏心下窃喜,但为张家后代依旧言道:“俗话说百善孝为先,无后是最大的不孝。”中德闻后不耐,放开怀中妻子转身背对而眠。 

 “这…”见丈夫心意已决,倍感无奈下张氏想起一人,顿时推了把丈夫道:“若不娶二房,我还有一主意。” 张中德依旧背对着妻子,“只要不娶二房,我就依你。” 
  “今日你领来的孩子,生得俊朗人也聪慧。不如将其改姓张就此认做亲儿,将来月儿大了就许配与他。”经妻子一提张中德心中顿时一动,回京的路上与越新相处的时候,发现这孩子年虽十岁但聪慧过人,读书写字样样都行。 
  “这…还得问越新愿意否。”虽然回得有点犹豫,但张氏知道丈夫有意,也就不再多言,双手环过丈夫的胸膛,将双乳贴在后背,脸儿挨着男人的脖子,就此相拥而眠。 

 次日张氏就找来越新问话,提起愿意入赘否。张越新年少心明,在人屋檐下哪有不低头,自然是愿意,并且乖巧的他当即就跪地称张氏为母亲大人,于是周越新就改为张越新了,张小月亦成了他的未过门的娘子。  时光匆匆,转眼间越新已是十六岁的翩翩少年。十五岁考秀才,十六岁时张家就与其把婚事完了。 
 于是洞房花烛夜,旧人变新人,新人是旧人。两下里青梅竹马长大,如今终于结为夫妻。红彤彤的灯笼罩着的是红彤彤的新房,红彤彤的新房内摆设的是红彤彤的大床,红彤彤的大床上是红彤彤的新娘与新郎。 

  灯下美人羞,男儿骨断酥。 
 已有七分酒意的张越新终于明白了,为何入洞房新郎一定要喝酒,意在酒壮色胆。借着酒意张越新捧着妻子羞答答的脸儿对视着。 
  虽然以前在一起长大,小月自己也曾经大胆地说过自己是他的老婆,但如今洞房之夜,小脸儿也还是红得厉害,低着皓首躲着丈夫灼热的眼神。 
  含羞带怯,玉面含春,惹得张越新忍不捧起小脸蛋儿咬了一口。 
  小月小手轻揩着越新留下的唾液,“嗯…表哥你坏。” 

 酒的作用发挥了,越是娇怯越新也就越心痒,伸手将小月柔软的身子带入怀中,将那红润的小脸靠在腮帮上磨蹭起来。感受到男人的刚阳之气,小月更羞,双手推着心仪的男人,“不要嘛!” 
 见表妹推搪,越新诡秘一笑,“不要!表妹记得马下坡那时的事么?” 
  提起那事小月面红得更加厉害,比关公般的越新的醉面还红 
  为啥?原来以前他们经常在马下坡玩耍,后来认识了不少朋友,其中有个漂亮妹妹特别喜欢她的越新哥。 
 两个小姑娘别看人小,心思不小。与那位漂亮妹妹一次争吵中,对方大声宣布她喜欢张越新,醋意之下小月也就如前言所为了。得知二人已有婚约,那个漂亮妹妹伤心欲绝,好不凄凉哦。 
 糗事重提,再加上表哥得意的笑容,小月当然不依,“你好坏。”小手儿拍着越新的胸脯,张越新一手握住,两眼虎视耽耽地看着撒娇的表妹。 
  双手互握,醉人的热流随着手儿传递着,小月的情绪开始波动起来,红色礼服下微鼓的胸脯随着起伏起来。“表哥!”这一句表哥把战火点燃了。 
  “我是好坏,现在就坏给我可爱的表妹看。”说完越新就把脸埋在小月的胸脯间,脸蛋在双峰的沟谷间磨蹭。 
 异样的感觉、异样的羞怯下小月仰头微微呻吟起来。那婉转的呻吟顿时引起越新的无边欲火,他猛地将小月抱上红床,双手颤抖着解着胸前的纽扣。 
 “表哥,不要!”黄莺般的轻唤,惹起越新无限情怀。 

 “小月我好喜欢你!”一句话,小月感动得泪水流了下来,抓住狼手的玉手也松了。小脸幸福地转望着大门,双手轻轻的抚着表哥的发丝。 
  初夜的男子动作真的很逊,弄了近半个时辰,才将小月衣服剥光,自己还弄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。(至于么,就脱两件衣服)两人赤裸相见,小月连忙将双手捂住眼睛,可是好奇心的驱使下她也悄悄地打开指缝看着男性的身体。 

 与她相比越新就是大大方方地欣赏着她的窈窕身躯,纤细的腰身盈盈一握间都可能折断,笔挺的淑乳圆挺诱人,自然是弯下身子凑嘴咬下,那下身的阴茎也朝大腿间的幽谷进发。 
 第一次越新显得急切了些,一搂住就想进入女体内享受女人的滋味,无奈几下猛捅都不得其门而入,只弄得小月疼叫不已。 
  “表妹莫叫,为夫这就住手。”见丈夫欲放弃,小月想起母亲入洞房前的嘱托,闭着眼睛将丈夫那根鸡巴握入手中。 
  “噢…”温柔的包容顿时爽得越新叫了起来。 

  接着含羞的女孩将粗大的阴茎抵在自己的阴户口,指引着龟头破入肉唇间,抵触在湿润小孔的边缘。为丈夫铺好道路后,便羞怯着闭上眼睛等待着命运的安排。 

  阴茎都顶到人家门口了,再笨的新郎也应知道下面该做什么了,越新也不例外,随着他身体往前一耸,庞然大物就这样一下捅入了半截,直到处女膜那才停下来。